内容简介
为了在残酷的竞争中胜出,我们首先要与自己竞争。“在防御中成长”始终是我们坚守的策略,与此同时,我们也在不懈地追求攻防结合的目标。简而言之,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努力向彼得这本精彩的著作中描写的极端竞争者看齐才能生存。
亚洲和东欧的公司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新产品和新服务。它们悄悄地抢走市场份额,将许多公司淘汰出局。《没有对手的竞争》用流畅的文笔描述了各个公司如何从基本理念入手,重新审视公司的运营策略。唯有如此,才能适应21世纪残酷的竞争。
作者指出,要想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下去必须疯狂地关注商业流程,并且一刻也不能停下创新的脚步。任何对这一问题没有产生危机感的读者和公司一定会被时代所淘汰,而且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本书是所有希望把握时代先机的商业人士必备的成功之书。
序言
序 一
拉杰什•贾因
如今的世界与我在印度孟买居住时的优越环境截然不同。那是个遍地都是商机的美好世界。所有公司都努力摆脱过去几十年发展缓慢的状态,跃入飞速上升的阶段。那个世界充满无穷的活力,资金如潮水般不可抑制地涌进来,新建的大型商场和饭店如雨后春笋般遍地皆是。在那个世界里,许多从来没有用过座机的人直接用上了手机——也许从来没有用过台式机的人不假思索地选择更加先进的网络个人计算机和各种各样的无线电子设备。
在那个世界里,印度的城市里已经出现大量崇拜服务的现象,而印度的主要经济成分仍然是农村经济,仍有数亿农民在贫困中苦苦挣扎。那个世界里仍然存在陈旧的观念、体制和习惯,有时甚至压倒了新生事物的风头。这种对比也许非常残酷,但是在我的祖国广泛存在着另一种事物:乐观主义!从我有记忆起,我就相信明天一定比今天更美好。这种观念本身就可以改变整个时代。我不仅经历了旧印度时代,而且看到了新印度灿烂的前景。后者将建立在极端竞争和极端机遇的基础上——并且以变革和破坏为动力奋力前行。
我们所说的“破坏”便是技术转变。行业中冒出来的新竞争者可以利用技术转变的机会挑战比自己资历更深的对手——也许甚至可以成功地篡夺后者的统治地位。这种情况时有发生。今天无与争锋的业界领军人物明天不一定稳坐第一把交椅。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情况无论在历史和政坛都不鲜见,商场上也不例外。尽管回顾过去,我们可以发现有些经验丰富的公司或个人会做出令人费解的决定而加速他们的失败,但是在更多时候,当他们凭借着创新精神开创新的事业时,只要辅以少许运气,他们往往可以加速自己的发展,攀登到事业的高峰。既然商场上没有必胜的神奇方法,那么了解破坏的意义和掌握时代发展的潮流就是取得成功不可或缺的因素。这就是彼得希望引导我们经历的旅程——从改变商业流程,建立实时企业,到拓展新兴但是未充分开发的市场,合并数亿人的购买力。当今世界风云变幻,复杂莫测,但是只要深刻了解它的内在原则就可以成功地打入新市场以及新顾客群。
我始终坚信世界正在进行结构性调整。东方处于迅速崛起的状态。而随着西方人才的不断外流,全球的新兴市场开始引领创新的潮流——这股潮流甚至可能回流进入发达国家。如今非消费者人群成为商家努力占领的新战场——因为他们的喜好决定了所有国家的经济前景。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深刻地了解现状以准确地预见未来。《没有对手的竞争》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思考的框架,帮助我们透过眼前的重重迷雾,看到未来的大致轮廓。
序 二
汤姆•麦卡蒂
许多商业领袖都觉得自己就像谚语中所描述的热水锅里的青蛙。他们置身于诡谲多变的海洋中,迫于外界的力量只能被慢慢地“煮熟”。公司的运营现状将他们牢牢地限制在既定的框架中,他们无法奋然跃起,转向另一种商业模式。在本书中,彼得•芬加给那些仍然认为“这种状态将成为过去式”的商业领袖敲响了警钟,并且鞭辟入里地总结了造成现状的主要外在力量。
我曾经在六西格玛的诞生之地,摩托罗拉大学,主持过供应商创新的六西格玛研究工作(六西格玛是帮助企业改进生产流程、提高产品或服务质量的一项质量管理法),而且以“黑带”大师(即六西格玛团队负责人)的身份与商业领袖共同合作,力图通过商业流程管理实践获得竞争优势。如今彼得认为卓越的商业流程是未来通向成功的必经之路,这种敏锐的洞察力让我倍感鼓舞。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他将流程的重点放在整个价值链上,将供应和生产与顾客的利益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
当商业领袖跳出传统观念的制约不再刻意区分供应流程、生产流程和顾客流程时,他就有能力对本公司的商业流程进行深刻的反思,在掌握全球市场方面表现出强大的竞争力。他能够以传统运营方式难以想象的速度和效率满足顾客的需求。领会彼得•芬加理念的商业领袖必然会懂得“掌握流程并融入其中!”将成为一场迫在眉睫的新战役。因此我认为这类商业领袖必须认真拜读这本著作。
前 言
提出观点并不难,但将它们整理成书却难上加难。作为管理人员和商业理念的实践者,我已经在这个领域摸爬滚打了近40年。虽然偶尔受到计算机专业教授身份的限制,但是我长久以来一直致力于商业与技术的融合工作。在这条漫长的道路上,有时我沉浸在创新的兴奋中,有时陷入无尽的失意中,觉得“这不过是改变另一个计算机系统得到的结果”。我曾经在数字计算机之父约翰•文森特•阿特纳索夫家里与他促膝长谈,感受他的睿智并且收获颇丰。我也非常欣赏女婿的叔祖父约翰•科克的不俗才华。他首创了RISC(精简指令集计算机)体系结构的概念,而且正是基于这个概念才诞生了现代功能强大的Macintosh计算机(即苹果机)。科克由此赢得了计算机科学中的“诺贝尔奖”——图灵奖。我曾与人工智能的先驱者以及网络计算世界语XML的发明人共同合作,而且还作为交换人员到埃及开罗参加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庞大的互联网项目。我大学毕业后便在美国通用电话电子公司的数据服务部(GTEDS)工作,因此我早在1969年就开始使用互联网,尽管那个时候它还没有被命名为“互联网”。当时GTEDS一直努力成为为公用事业服务的计算机公司,它所使用的计算方法就是现在IBM及其他计算机公司称之为“随需应变”的概念。
简而言之,我早已在商业与技术相结合的领域里进行了大量工作,对它了如指掌。我绝不会轻易地为这个领域里的新生事物感到惊讶,而且多年来,技术同化过程的缓慢进展以及未能充分体现其影响力的现状都让我感到恼火。每次我的电脑当机时我都会愤怒地尖叫。难道雷德蒙德市(微软公司总部所在地)就没有人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吗?为什么到了公元2005年我还要忍受这些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