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KSALES专稿】送客筵前花中酒,迎春湖上柳同舟。冲着上半句,阿桶最终决定把为钱局长饯行的酒店定在西花餐厅。
陈寅恪考据这首诗的时候,看到的是下句中一个“柳”字。钱谦益身为江左三大家之首,想把情人柳如是的姓氏编入诗中,且工整俳句是绝对的信手拈来。阿桶因此以为这是先人隔辈的暗示,决定把餐厅定在“花”中,是完全会错了意。男人请男人,要扣“花”字,也该是花酒,而绝非阿桶浆糊脑袋里想当然的花中酒。
虽然到现在为止,阿桶仍没弄明白这个道理,可当他从西花餐厅超豪华的rest room缓缓踱步出来以后,很快就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