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在中关村不是也很正常吗,要不就算了?”小唐见阿桶从前两天一门心思要整老张变为满腹狐疑地征询意见,便也开始往回说话。
毕竟老张在系统集成部时是经理,而自己一直是副经理。如果让人知道,教训老张的人是副经理找来的,面子上如何过得去?而且,老张一走,系统集成部经理的位子肯定是自己的,教训完老张,自己又如何去带那十几个老张曾经的部下?
“要不这事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小唐随阿桶征战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跟进,什么时候该撤退。阿桶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
三天后的下午,小唐来见阿桶。阿桶的心情依旧,不过看上去,比起老张辞职当天的萎靡不振已经好了许多。
“我把部门整改计划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有时间看一下?我再做修改。”小唐说。
其实老张离职前,小唐也曾经和阿桶提过关于项目跟踪的人员配备问题,只是一来这事有些针对自己曾经的领导,二来阿桶非常相信跟了自己多年的老张,小唐并没有把话说透。这次老张单独跟踪华东的一家电信运营商,最终一下子带走了数千万元的大单另立门户,让小唐觉得该向阿桶提出建立客户跟踪安全机制的建议了。
“我的想法主要是不再允许销售人员单独跟踪客户。当项目预计金额超过某一标准时,必须由团队进行跟踪,让多个负责人同时跟进一个项目。”小唐看阿桶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销售人员去拜访达到预计金额的项目时,要建立对应的逐级上报制度。”
“总之,之前你说的人性化管理我完全赞成,这个制度化管理的建议,嗯……合适的话可以作为补充。”小唐到底还是年轻,情绪化地来了这么一句。 之前小唐建议不能让老张一个人跟踪大客户,被阿桶一口否决,间接地造成了如今老张离开思普达,占山为王的后果。现在小唐点拨这么一句,阿桶倒也哑口无言。
“你哪这么多废话的?”阿桶没好气地瞪了小唐一眼。
不过这次小唐是有备而来,不等阿桶开骂,小唐嘿嘿了两声。“老张的那个单子是肯定撬不回来了,我前两天继续跟进,但对方老大现在只认老张。不过……”小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冲着阿桶快要翻出来的白眼说:“不过如果我们能把这个看成是沉没成本的话——我已经和老张联系了,只要是思普达代理的产品,这个项目全部都从思普达走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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