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说无益,阿桶点了点头,“应该早些打点,毕竟我们是跟他们从起家时一起熬到今天的。对手是谁?谁要接着租?”
“还不知道,”老袁两眼望着地面直摇脑袋,“但他们和卖场合作得更深,要的柜台更大、更多,而且私下打点得好像也很到位。”
“又是哪家该死的全国连锁了!”阿桶恨恨地说了一句,拉起老袁就往卖场赶。阿桶要做最后的一搏。
阿桶来晚了一步,合同的大限已到。柜台的营业员还在死撑,没有丝毫搬家的迹象。没看到破败的搬家场面,阿桶略感欣慰,但这让在场的保安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
“你们今天再不搬,我就帮你们搬了啊!”领头的没有穿制服,这在阿桶眼里很不专业。小时候,爷爷问阿桶理想的时候,阿桶就嚷着要当警察叔叔,也是从那时起,阿桶见到制服便会肃然起敬。
“你们先等等,我去和你们负责人谈谈。”
“谈什么谈,没什么好谈的,今天必须走人!”领头的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自此而后,交流逐渐升级,最终从保安队伍里传出一句倍感亲切的家乡话“抽他丫的!”
没想到还有老乡混迹于此!阿桶一个箭步冲入人群,双掌齐挥……只听“哎呦!”一声,阿桶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老总从北京飞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在这躺会儿,老袁不用细想,也没有废话,只一个眼神,思普达分舵悉数动手。只恨阿桶当初招工,没料到员工还需文武兼备,只求了相貌端正一条……
数小时后,警察终于来到“关押”阿桶一行的治安办,阿桶还拷着手铐。保安说,他们是为了协助警察维持治安才铐了阿桶,警察竟然也信了。
“还把自己当城管了。”阿桶回到北京,倒是没忘了自己儒商的身份,摸着手腕,狠狠地幽了保安一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