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告诉我们,女人不可靠;《集结号》告诉我们,朋友不可靠;《投名状》告诉我们,兄弟更不可靠。最近看了这几部电影,感觉《投名状》从营销角度特别从职业营销经理的角度可以分析,于是分享出来,和读者共享之。
一般营销的品牌建设都少不了编写故事,为此有的叫营销品牌2.0,等等。《投名状》的故事也是取材于真实的历史事件,然后演绎了民间的几种说法。由于本文重点是从中分析职业营销经理的命运及建议,所以就不展开品牌建设方面的话题了。
一、《投名状》影片的故事介绍
《投名状》由陈可辛导演,李连杰(演庞青云)、刘德华(演赵二虎)、金城武(演姜午阳)、徐静蕾(演赵二虎老婆)等主演,魏宗万等名家辅助,阵容强大。其中投名状对于一个从死尸堆中爬出来、心里的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人而言,无疑是缺乏约束的效用的,如庞青云自己所说的:“我并不相信投名状,只相信赵二虎和姜午阳。”,然而庞青云却是一个不惜以兄弟的性命换取一切的人,由此可见投名状的引伸义。他也是一个可悲的小人物。一心要向上爬,做到江苏巡抚后,并不懂换来这一切的真正筹码并非所谓的忠诚、才干,而是为他牺牲、陪他共走的兄弟。因而,当朝廷“要”赵二虎的时候,庞青云没有犹豫。更让他没有预计到的是,在“和朝廷不属任何派系”的他“跟军队作了了断”之后,尚未能“专心履行巡抚事务”,便殒命就任大典现场。整体看来只能说他工于心计,却缺乏场阅历。他只能算计兄弟、算计敌人,但终究算计不了那些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人物。
与他相比,赵二虎的仁义、忠勇、诚信使他成为了《投名状》中最令人心酸的角色,他塑造的是传统意义上的“侠士”形象。苏州城一役就是例子。从他离别莲生到进入城中与太平军守将决战,再到为太平军俘虏求饷请赦,表现出的是我们心中对英雄的完美想象。原则、义气、人性、侠骨,甚至所有的侠士都必须有的那些木讷、憨厚,都能够在赵二虎这里找到。虽然赵二虎也对自身和自身所处的各种环境缺乏必要的认识,但不同于姜午阳的简单、纯粹、在兄弟情意面前左右徘徊,与生俱来的各种优秀品质使他符合我们大多数人的价值取向。
表面简单、纯粹的姜午阳仔细分析也是个狡猾的人。虽然他注重兄弟情谊,但是,更多的时候,其实选择的是一个能带他走得更远的一个人。最后他一直选择正义的一方,冲动下为二虎报仇杀庞,实际是表现人物性格冲突的需要,满足观众情感寄托的需要,侧面反映了该戏高明之处。全剧带给人的只是压抑,在压抑中,以快节奏带领观众走过从土匪到攻城功臣的崛起历程与在不知不觉中,通过杀违法,兄嫂感情,杀俘等大小细节,完成观众的感情积累。这时编剧巧妙安排了这一镜头来让观者发泄,达到深刻震撼的效果。
另外还有3个配角,三个老头,值得我们注意。这3个老头官场混迹多年,彼此明争暗斗,却又心照不宣。其实,他们3个才是真正的3兄弟。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我吃不死你,你也干不掉我。放弃庞青云,是3个老头妥协的结果。一场离间与暗杀,更是共同利益所致。
事实上,《投名状》的故事背景是来自清朝真实的事件,不过说法不同而已。根据记载,同治九年 ( 1870年) 七月二十六日上午,两江总督马新贻在校场阅兵,在马新贻阅毕回署的箭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群众。马新贻阅兵完毕后,在护卫的保护之下打道回府。谁知到了府衙门口的时候,忽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人,冲到马新贻身前半米处跪地,高呼冤枉,马新贻身旁的侍卫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人已经将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马新贻胸中。马新贻痛呼一声,当即倒地。身旁的护卫们急忙冲了上来,将刺客扭住。谁知这个刺客不仅不逃走,反而立在远处高喊:“刺客是我张文祥!”“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拼命,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护卫们制服刺客之后,急忙用门将马新贻抬进后衙的总督府中,急召大夫诊治。但是由于马新贻被刺中要害,而且匕首上被淬了剧毒,马新贻奄息挣扎了一番,就一命呜呼了。
两江总督府两江总督,正式官衔为总督两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粮饷、操江、统辖南河事务,是清朝九位最高级的封疆大臣之一,总管江苏、安徽和江西三省的军民政务。由于清初江苏和安徽两省辖地同属江南省,因此初时该总督管辖的是江南和江西的政务,因此号两江总督。两江总督是地方最高长官,太平天国运动之前多由满人担任,之后汉人渐多。从康熙四年(1665)到宣统三年(1911),有影响的计80余人,98任,历247年。两江总督署位于南京城正中,明汉王府旧址,太平天国时期为天王府,后被曾国藩焚毁重建。
封疆大吏在衙门口被人刺杀,对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中的清王朝来说是一个极坏的信号。清廷上下对此极为震惊,慈禧太后急令南京将军审理此案,一定要揪出幕后的主谋。魁玉奉旨查办此案,对案犯张文祥审问多次,由于张文祥总是闪烁其词,根本对于他的审问一味支离。以至于深了一个月也没审出个头绪。此后,朝廷又加派大臣张之万前往江宁会审此案。
张之万是个官场的老手,他知道这个案子要么没什么蹊跷,只是私人仇杀。要么牵连重大,幕后有一个非同小可的靠山。张之万来了之后,也不敢贸然行事。每日升堂,只是小心翼翼的问讯,既不用刑,也不威逼。马新贻手下心腹袁保庆等人对此不满,要求严刑问讯。张之万却以:“案情重大,不便徒事刑求。偿未正典刑 而瘐死,谁负其咎”进行搪塞。就这样一拖就是几个月。到了年底,朝廷催问案犯的供词。张之万同魁玉便上奏说:“凶犯张汶详曾从发捻,复通海盗,因马新贻前在浙抚任内,剿办南田海盗,戮伊伙党甚多。又因伊妻罗氏为吴炳燮诱逃,曾于马新贻阅边至宁波时,拦舆呈控,未准审理,该犯心怀忿恨。适在逃海盗龙启云等复指使,张汶详为同伙报仇,即为自己泄恨,张汶详被激允许。…… 本年七月二十六日,随从混进督署,突出行凶,再三质讯,矢口不移其供,无另有主使各情,尚属可信。”一个朝廷大员被刺杀的大案,竟然以“尚属可信”四字结案。说起来实在是一个大笑话。朝廷上下对他们审理的结果也不满意。于是又派曾国藩和刑部尚书郑敦谨从新审理此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