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KSALES专稿】最近,阿桶心中一直烦闷。这烦恼不为别的,主要来自思普达账面上的一连串数字。
从上个月开始,阿桶开始留意自己公司运作的效率。他注意到,从两年前开始,公司营业额的增长便开始变得迟缓起来。当然,基数大了算是业绩发展迟缓的一个理由,这是任何一个要脸面的公司解释自我发展面临瓶颈的最恰当理由。虽然思普达并没有解决13亿中国人民吃饭问题那样宏大的目标,但是至少要解决眼前13个核心骨干员工的吃饭问题。为了这13个阶级弟兄,阿桶需要在首先解决了他们的温饱问题之后,再解决社会进步和发展问题。
为这事,阿桶近日经常夜不能寐。昨天晚上他又一直在床上翻腾到深夜,竟丝毫没有理出任何的头绪。
眼下已是上午10:00,太阳高高挂在天上。一副昏昏然模样的阿桶仍独处家中,呆呆地看着阳台上的一盆富贵竹愣神儿。
了凡四训
阿桶此刻之所以会盯着那盘竹愣神儿,倒不是为了自己赏心悦目,而是因为他发现在盆边儿竟然刻着自己以往从来没有注意到的四个清秀小字——“造命者我”。
阿桶已然记不得这个藏青色的瓦盆是从哪个花鸟鱼虫市场里淘来的,他对那四个字的第一感觉是:这个词似乎写错了。他分明地记得,这句话应该是:“造命者天,立命者我。”
话的出处来自于一个片子。
心情烦躁的阿桶上周开始看陈晓旭生前投资拍下的《了凡四训》。说实话,虽然这片子没有好莱坞影片那般把人的耳根子震得嗡嗡作响,但却在内心中让阿桶感到彻底地被醍醐灌顶了一次。他真切地体会到,为什么有人说陈晓旭的“出家”实际上是一种“回家”——在外飘荡惯了,其实家中才自有一份难得的宁静。
可惜的是,由于公务繁忙,这片子阿桶刚看了不到一半。 |